=.t傅恒:\"“去忙你的吧,这里有我。”\"
那太医虽心有不甘,但碍于富察傅恒的身份,他也不好发作,便只好咽下这口气了。
韶颜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再回头去看傅恒。
韶颜:\"“这里不需要你。”\"
刚转身的太一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自己又有戏了,心头一喜。
然后又听见傅恒说——
傅恒:\"“你是为保住愉贵人才受的伤,你不仅维护了愉贵人,而且还守护了皇后娘娘。”\"
傅恒:\"“身为皇后娘娘的家人,我有必要确保姐姐的恩人安然无恙。”\"
这理由......可真是够牵强的。
不过,他硬是能像这样蹩脚的理由说的那样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也是难为他了。
太医这下终于死心了。
原以为自己有机会,没成想韶颜这朵花还是被人惦记上。
韶颜:\"“那就有了富察侍卫了。”\"
上药时,傅恒表现得尤为小心翼翼。
这是他头一次为女子上药,更是他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子。
那凝脂般吹弹可破的的肌肤上斑驳着红得刺眼的勒痕,愣是把他这样一个不知怜香惜玉的人给看心疼了。
韶颜:\"“嘶......”\"
到底是个舞刀弄棒的男人,上个药都不知轻重的。
傅恒:\"“很疼吗?”\"
傅恒顿住了手里的动作,韶颜则趁机将药膏从他手中拿来。
韶颜:\"“我自己来就好。”\"
就连指尖无意间与他相触,竟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