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只是早产而已,何至于这般着急?”\"
弘历不解地看向傅恒,准确来说,是在看向她身后的女子。
真是稀奇,想不到素来不近女色的富察傅恒居然有一天也会如此袒护一个小宫女。
韶颜探出脑袋来,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韶颜:\"“高贵妃平素与永和宫不和,怡嫔死后,她又数次与愉贵人发生摩擦,方才奴婢在来的路上看到了高贵妃带着储秀宫的人正在往长春宫赶,还请皇上搭救愉贵人!”\"
弘历自然了解高贵妃的品性,无非就是被自己往日里的恩宠给惯坏了。
不过......
她应该还不至于胆大妄为的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针对愉贵人吧?
弘历:\"“你这是在指控高贵妃要对愉贵人不利?”\"
弘历紧盯着韶颜那张惊蛰又惨白的小脸,这模样委实我见犹怜,也难怪连傅恒都会对她再三庇佑。
韶颜:\"“奴婢不敢,只是上次御花园和荔枝宴的事情皇上都是知道的,事关皇嗣,奴婢只能谨慎再三。”\"
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高贵妃已经有这个胆子了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弘历可不想拿自己的子嗣开玩笑。
弘历:\"“走,去长春宫。”\"
李玉当即便应声:“是!”
皇帝摆驾离去后,韶颜宛如被抽去了脊梁一般,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的脸色苍白,眉宇间犹带着未散的惶恐,显是被吓得不轻。
傅恒见状,眸光微沉,心底涌起一阵的怜惜。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无声的安慰,试图将安全感注入她这具微微颤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