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当然了,咱俩可是同类。”\"
韶颜:\"“我不放心你,还能放心谁?”\"
仅仅只片语,夏侯澹便觉自己终年荒芜的内心吹入了一阵斜风细雨,名为‘爱意’的种子在此间生根发芽。
夏侯澹:\"“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夏侯澹圈着韶颜的腰,逐渐将人抱紧,那力道,仿佛恨不得将她的血肉揉进自己枯寂孤独的灵魂中。
韶颜感到了不适,但也没有挣扎,只一味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
自打韶颜被封了妃,夏侯澹便时常出入后宫。
有时候,哪怕是偶然经过御花园,他都会专门绕道来趟未央宫,为的就是与韶颜温存片刻。
这事儿很快便传到了其他妃嫔们的耳朵里。
“陛下从前来后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见了咱们都是见了鬼似的,碰都不带碰一下,怎么如今反倒是独宠起珍妃了?”贺嫔满心幽怨地跟魏贵妃倒苦水。
若说过往,陛下未曾临幸任何人,她们这群后宫姐妹同坐冷板凳倒也罢了。
可如今珍妃一人独自受宠算怎么回事啊?
原来陛下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单纯的不想宠幸她们而已!
庄妃对此也是深受打击,面上一片哀戚之色:“是啊,我还以为陛下是因为忙于政务而疏冷了后宫呢......”
可结果呢?
只是懒得搭理她们罢了。
这个原因,谁受得了啊?
魏贵妃也是恨得咬牙切齿,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碎了。
“韶、颜!”她眼中迸出名为忮忌的怒火,“给本宫等着!”
“娘娘,不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