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夏侯澹终于确定了韶颜在自己掌心里写下的两个字是什么:机会。
意思是说......
脑海中灵光一闪,夏侯澹瞬间明了。
夏侯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故作阴郁地盯着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魏贵妃。
夏侯澹:\"“魏贵妃今日真是好大的架势,难不成是丢了朕的国玺?”\"
虽然这话本应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可从这位散发着暴戾气息的君王口中吐出,却带着几分讽刺与嘲笑的意味。
韶颜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孺子可教也!
看来她懂自己的意思,他们俩心有灵犀呀!
魏贵妃一听这话,只觉得五雷轰顶,肩膀上的这颗脑袋已经变得轻飘飘,随时都会被人摘了去。
“陛下,臣妾不敢,臣妾冤枉啊!”她伏跪在地,竟是连个头都不敢抬。
夏侯澹:\"“罢了,看在你父亲十年如一日的为朝中效力,朕便不与你计较了。”\"
夏侯澹:\"“丢了什么东西,自己找去,若是找不到,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知道......”魏贵妃硬着头皮命人再次搜罗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
庭中,花树下。
夏侯澹侧卧在小榻上,身形慵懒而随意。
知鱼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
美人那纤细单薄的身姿几乎贴近了他的整个人。
韶颜:\"“贵妃姐姐,你找到了吗?”\"
盯着夏侯澹那锋芒乍露的视线,魏贵妃硬着头皮摇了摇头:“回禀陛下,未曾。”
夏侯澹:\"“竟然没找到,那你还险些伤了我家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