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可不同意夏侯澹的这个观点,于是当即便搬出来了现代的一系列大道理给他开解。
韶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韶颜:\"“这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韶颜:\"“等你把身体料理好了,头疼治好了,咱们不就有的是时间对付太后跟端王了吗?”\"
韶颜:\"“你放心,我不会折腾你太久的。”\"
夏侯澹倒是不怕折腾,只是怕到头来一切皆是无用功。
怕她浪费了时间还不能得偿所愿。
夏侯澹:\"“......好。”\"
既然她执意要为他除去沉疴,那他也不能让韶颜独自一人唱独角戏。
很快,止疼药的药效便发作了。
随着阵痛感如退潮般渐渐消散,夏侯澹紧锁的眉头也终于舒缓开来,连呼吸都变得轻盈了几分。
夏侯澹:\"“这止疼药不错。”\"
可韶颜却仍有忧虑。
韶颜:\"“但是这止疼药治标不治本,况且用久了它还会出现耐药性。”\"
最初的时候,哪怕是半颗都能止痛半天。
喝到最后,哪怕是将一整瓶灌下肚去,也未必能起丝毫效用。
韶颜深知:治病需治本。
夏侯澹:\"“那也没事啊,反正我都疼习惯了。”\"
夏侯澹的语气轻描淡写,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这头疼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然而,韶颜的记忆却很深刻。
她清楚地记得,他每一次发作时,都是如何暴躁难耐,又是如何在深夜里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眼下,他所伪装出来的不在意,不过都是在宽慰自己罢了。
韶颜:\"“不行,我就要给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