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北舟错愕不已。

回过头来，他特意绕着韶颜走了两圈，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是个女子？”

可为何她的声音和神态，都与那些勋贵子弟们没有两样？

夏侯澹一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夏侯澹：\"“北叔，我不是断袖，韶颜是个女子。”\"

夏侯澹：\"“她只是生得雌雄莫辨了而已。”\"

好半晌，北舟这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只是他从未见过这个世上竟然有人能够将女扮男装给粉饰得如此顺其自然。

韶颜：\"“嘿嘿，我这也是......个人癖好。”\"

韶颜绞尽脑汁的想出了这几个字。

听到个人癖好的北舟眼中突然迸发出一缕精光。

英雄所见略同，其实他也有这样的癖好。

而扮成老鸨也只是为了打探那被太后给掌控得水马车辘辘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韶颜靠在软垫里，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像只困极了的猫儿，眼皮早已阖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夏侯澹侧身坐着，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伸手将一旁的罗衾轻轻展开，盖在她身上。

动作极轻，像是怕惊着了她。

北舟坐在对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望着夏侯澹那双小心翼翼的手，望着他盖好衾被后又细细掖了掖被角，望着他收回手后仍不移开的目光——心里头忽然就明白了。

从这些细枝末节里，已能窥见他对那人的真心实意。

想来他二人，应当都是对彼此推心置腹的吧。

北舟轻叹一声，开口唤道：

“澹儿。”

夏侯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