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则快步走到船边,一把抓起韶颜丢下的绳索,拼尽全力往上拉。
李云锡和杨铎捷正死死抓着绳索,被他一点一点拖上岸。
韶颜立在船边,手中的弹弓接连射出。
一颗颗玉珠破空而去,精准地击中那些刺客的眼睛。
一个,两个,三个......
惨叫声此起彼伏。
水里的刺客接连失去反抗之力,有的捂着血流如注的眼睛沉入水底,有的在水中痛苦地翻滚挣扎。
直到水里的大多数刺客都被她打中,再也无力纠缠,韶颜才收了弹弓。
她一脚抵着甲板上的栏杆,双手攥紧绳索,咬着牙将剩下的学子们一个个拉上岸。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浑身湿透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杜杉捂着肩膀,指缝间渗出鲜血,面色苍白如纸,却还强撑着没有晕过去。
韶颜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虽然伤得不轻,却没有性命之忧。
她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好在此次有惊无险。
虽然杜杉受了伤,却没有死。
这个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至少,他的性命是保住了。
她抬眸,望向同样瘫坐在一旁的夏侯澹。
他发丝凌乱,狼狈不堪,却也正望着她,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笑。
回到舱后,气氛冷得像是要凝固起来。
以尔岚为首的学子们坐在那里,面色凝重,一不发。
李云锡立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