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很快,李云锡就想出来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开中之法。
只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想要办成这件事情,必须要三管齐下。
任何一处都不能出了岔子,否则这个计划就可能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
夏侯澹开演了!
从选定修建陵寝的地址邶山归来的途中,御撵遇到了饥民拦驾。
周围的百姓也是一早被买好的演员,而负责哭天抢地的汪昭往地上一跪,所有人便跟着扑通扑通跪了下来。
一时间,此方天地哀嚎声不止。
那哭声震天响,仿佛真的遭遇了什么天大的冤屈。
韶颜看着都忍不住鼻尖一酸。
自古以来,这江山社稷不论兴旺与否,苦的到头来还是这些底层的百姓们。
而夏侯澹端坐于御撵之上,神色凝重。
他在百姓们的苦苦哀求下,来到了国库。
户部尚书陈达年早早便候在了国库之外。
他竭力想要阻止夏侯澹进入,一会说钥匙不在身上,一会说里头正在清扫。
可终究还是没能拦住。
宝库的门,开了。
然而——
里头空空如也。
分文没有。
不仅如此,这国库许多处都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尘,甚至连蛛网都结了不少。
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无人问津的破仓库呢。
夏侯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