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颇有一股倦怠散漫的意味,仿佛此刻他身处的地方并不是文武百官议论朝政的金殿,而是后宫的御花园。
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气息。
他就那样歪着,听着底下吵成一团,面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双方争执不下,最终要求他来拿个主意时,他终于舍得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诸位大臣。
夏侯澹:\"“既然如此......”\"
他顿了顿,打了个呵欠。
夏侯澹:\"“这个什么开?”\"
他说到这儿,忽然卡住了,一副忘了词儿的表情。
目光慢悠悠地看向陈达年。
陈达年心领神会,忙不迭接话:“开中之法!”
夏侯澹沉吟片刻,然后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夏侯澹:\"“准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是随口应下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至此,困扰太后党许久的难题,终于迎刃而解。
其中最是如释重负的,当属陈达年。
下了朝,他走在百官之中,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下巴扬得老高,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那模样,活像一只斗赢了架的公鸡,得意得不行。
这下不仅他的一家老小保住了性命,就连他自己也可以免了这死罪。
他怎么能不开心?
端王一党看在眼里,气得鼻子都歪了。
......
后宫之中。
因宫妃们都被太后聚集在了她的寿安宫。
韶颜百无聊赖地坐着,听那些妃嫔们捧着太后,将她红得欢笑不止。
你一我一语,说的都是阿谀奉承的话,听得她昏昏欲睡。
她突然灵机一动,试探起了庾嫔和谢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