墕国使者进城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朝野。
不仅如此,他们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汪昭被热情好客的墕王“挽留”了下来。
说是挽留,其实就是扣押。
夏侯澹得知这件事情时,正批着奏折。
他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眉心骤然蹙起。
那股熟悉的刺痛又从额角蔓延开来。
他抬手揉了揉,试图缓解那份不适。
这次倒是没有以往那么疼,只是轻微的、细密的刺痛,如针扎般一下一下地戳着。
却没有那样来势汹汹了。
他垂眸望着案上的奏折,眉头紧锁。
汪昭被扣,意味着和谈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底下的群臣争执不休,吵得他头痛欲裂。
就在此时,一盏清茶悄然出现在案前,袅袅热气升腾而起,仿佛在喧嚣中撕开了一片宁静。
夏侯澹凝视着那纤细的手指,思绪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停滞了片刻。
紧接着,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望向对方。
却见韶颜身着一套形似太监服的衣裳,垂眉低首而立。
当她察觉到自己的目光时,竟冲自己抛了个媚眼。
那一瞬间,那低垂的眉目染上了一丝俏皮与风情,与她那身古怪装扮形成了奇妙的反差,让人不禁心神一荡。
但这可是御前!
但很快,夏侯澹便想通了其中缘由。
——换了个剧本来着。
比如现在珍妃正在被自己冷落,不适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