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更近了。

夏侯澹察觉到了她的靠近，却没有后退。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她一步一步凑到自己面前。

那股熟悉的幽香飘入鼻间，令人心醉，又令人安心。

他垂下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喉结微微滚动。

韶颜：\"“你这个笨澹啊，”\"

美人婉转的话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宠溺。

韶颜：\"“怎么这么喜欢吃醋？”\"

没错，他就是在吃醋。

而且还是瞎吃。

夏侯澹听着她对自己这亲昵的称呼，耳根子悄悄泛起一抹红晕。

那红从耳尖蔓延开来，一路烧到脖颈。

夏侯澹：\"“我觉得......”\"

他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

夏侯澹：\"“你应该选他。”\"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端王夏侯泊比自己权势更甚。

如果韶颜打定主意跟着他，肯定会有更好的出路。

韶颜：\"“那你怎么办？”\"

韶颜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如果连她这个唯一的同类都要抛弃他了，那夏侯澹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了吧？

夏侯澹闻，微微一怔。

旋即，他垂下眼帘，唇角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夏侯澹：\"“我......”\"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着什么。

夏侯澹：\"“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人抛弃，被人放弃。

也习惯了一个人孤独又清醒地活着。

韶颜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忽然疼得厉害。

既是心疼，又是无奈，同时还有些恨铁不成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