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夏侯澹方才话里话外提到的那几件事,也并非全然没有道理。
而他跟自己的叔父,的确不睦已久。
这次出使大厦,叔父那副嘴脸......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地生根发芽,然后破土而出。
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会为它提供养分,直到这个怀疑彻底成立。
......
不知道说了多久,夏侯澹只觉得喉咙都干了。
夏侯澹:\"“哎,说得我口干舌燥的。”\"
夏侯澹背过身去,低声嘟囔了句。
话音刚落,手边便伸来一只手,那手上还端着热气腾腾的香茶。
他扭头看去,却见韶颜正冲自己眨眼睛呢。
韶颜:\"“喝吧,润润嗓子。”\"
韶颜将香茶送到他嘴边。
夏侯澹乖乖低头喝了一口,眉头却微微蹙起。
夏侯澹:\"“怎么感觉这茶有点苦?”\"
难道是他的舌头出问题了?
韶颜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
韶颜:\"“正常,我在里面放了药来着。”\"
夏侯澹:\"“......”\"
他捧着茶盏,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吃药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尽管他已经很谨慎了,韶颜还是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让他在不经意间喝下带着药的茶水。
“喂——”
身后响起图尔粗沉的声音。
韶颜回过头去,还以为他是想通了,于是笑脸相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