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违者,以通敌论处,株连九族。
医馆的大夫们虽然不明就里,却也无人敢问。
这命令是从都城八百里加急传来的,盖着御玺,谁敢质疑?
手下灰头土脸地回来禀报时,夏侯泊靠在一棵老树下,面色惨白如纸。
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浸透了层层包裹的布条。
双腿膝盖处更是血肉模糊,骨头碴子隐约可见。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夏侯泊:\"“换下一座城。”\"
可下一座,再下一座,皆是如此。
短短一日之内,方圆百里的所有城池都接到了同样的命令。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拢。
夏侯泊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眼中第一次浮现出茫然。
他终于明白——这一次,他是真的被算死了。
......
皇宫,未央宫。
殿内烛火摇曳,暖香氤氲。
韶颜倦得无力挣扎,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夏侯澹怀里,由着他拿捏蹂躏。
她闭着眼,睫羽轻颤,一张脸被烛光映得愈发出尘。
也不知是不是解了毒的缘故,他如今的身子骨倒是越发硬朗强健了。
与从前那个虽体弱却又暴戾的君王不同,此时的他是个身强体壮的明君。
就是太折腾人了。
她揉着酸软的腰肢,有气无力地嘟囔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