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他来找你的?”\"
夏侯澹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手里捏着朱笔,目光落在摊开的奏折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韶颜倚在一旁的软榻上,闻抬眸看了他一眼。
韶颜:\"“当然不是——”\"
她慢悠悠地开口,唇角微微弯起。
韶颜:\"“他是来找你的。”\"
她和他虽然同处深宫,但几乎没有任何交集。那孩子何必来找她?
夏侯澹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
夏侯澹:\"“那他现在走了?”\"
说着,他撇下手里那本批好的奏折,放在右手边那一摞上,又伸手去够左边那摞还没批阅过的。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韶颜看着他,眼中笑意渐深。
韶颜:\"“走了啊。”\"
她拖长了尾音。
韶颜:\"“刚走呢。”\"
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夏侯澹翻开一本新的奏折,目光落在上面,朱笔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又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翻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
韶颜忍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他演得很像,但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表演得异常忙碌。
就比如现在的夏侯澹。
她没戳破,只是靠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看他还能装多久。
不到一刻钟,夏侯澹就憋不住了。
他抬眸望去——美人榻上,韶颜斜斜卧着,好整以暇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