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你不是喜欢大雪吗?”\"
韶颜闻,眼睛倏地亮了。
韶颜:\"“行!”\"
夫妻俩一路走到哪儿玩到哪儿,却也没忘正事。
不论是途经哪座城池,但凡让他们见到了民不聊生的情景,便会当场写成密信,飞书传信给京城的胥尧,再由他上述直谏。
那些信里密密麻麻写满了见闻——哪个县的县令私加赋税,哪个州的知州与豪绅勾结,哪处河道该修却迟迟无人过问。
一条条,一桩桩,写得清清楚楚。
这日,太子......哦不,现在该称他为陛下了。
少年天子坐在书房里,案上摊着一封刚到的密信。
他垂眸看完,又抬眼看向一旁恭候的胥尧,那张酷似夏侯澹的脸上,淡漠的神情中带着些许控诉。
“他们倒是玩得自在。”
声音不高,却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几乎每个月,胥尧都会将太上皇和太后俩人的亲笔书信递到他的案前。
而这些信,毫无疑问是某个城池的现况汇报,里面甚至还详细说明了当地贪官污吏作奸犯科的流程。
只是......
在他收到的这些书信当中,没有一句是问起他的。
对于夏侯澹那个父亲而,他这个儿子就像是个......接班的工具。
他对自己没有父爱,只是将他当做下一个挑扁担的人。
而自己将要挑起的,不仅仅是他交过来的这副重担,还有这个国家的未来。
胥尧垂着眼,没有接话。
他自知夏侯澹与太子之间有着不小的龃龉。
虽然不明原因,但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戳小皇帝的痛处。
或许,眼前的少年天子注定会为这个国家开疆拓土,甚至有朝一日都可能成为天下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