漿可现在她手上戴的,是一颗白钻,切割工艺很顶级,目测得有三克拉往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韶颜:\"“不啊,”\"
韶颜终于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韶颜:\"“我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生气?
还是......没有时间给他?
林臻东盯着她,试图从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可她只是斜靠在卡座上,那副姿态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明明翘着二郎腿,流里流气的动作硬是被她衬出了一股落拓不羁的美感。
尤其是她那肆意伸展的身段......
锁骨,腰线,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林臻东哪怕只是看着,都觉得自己被迷得挪不开眼。
林臻东:\"“没时间?”\"
他往卡座里靠了靠,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唇角微微勾起。
林臻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韶颜抬眼看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藏着两簇小火苗。
韶颜:\"“喝酒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还端起面前那杯鸡尾酒晃了晃。
韶颜:\"“看不出来?”\"
林臻东没说话。
他当然看得出来。
他虽然不知道那枚戒指是谁送的,但也知道对方一定是个财力雄厚的人。
况且她从不拒绝任何追求者送出的礼物。
这是她的规矩。
也是她的魅力所在。
林臻东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威士忌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里那点火气。
他当然知道她的游戏规则。
男朋友处不成,还可以当朋友——说白了,就是把那些追她的人都当备胎养着。
包括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