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叶经理。

他正盯着另一块屏幕，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因为时常出入光刻训练基地的缘故，她跟叶经理也打过几个照面。

虽然不是很熟悉，但彼此也都认识。

叶经理神情有些颓丧，那张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我见证过他这一路走来的绝大多数风雨。”

韶颜：\"“那这些风雨是怎么来的？”\"

韶颜好奇地追问道。

她看了眼屏幕上那些张驰专用的改装部件——那些零件一看就不是原厂配置，却又配合得如此默契。

叶经理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好像扭曲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都是我带来的。”

说完他就直接把脸埋进了双手之间。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三分无奈，三分骄傲，还有四分被折磨多年后的麻木。

韶颜还以为他是难过的，正准备抬起手拍拍他肩膀安慰两句——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笑声。

那笑声从叶经理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韶颜的手僵在半空

韶颜：\"“......”\"

白担心了。

也是。

叶经理给张驰使了那么多的绊子，都没能让他放弃比赛。

那些年明的暗的招数，软的硬的手段。

换了别人早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