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资本最无情的地方。
什么荣耀,什么尊严,什么事业,通通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不在乎比赛选手们熬了多少个夜,不在乎他们为这场半决赛究竟准备了多少心思,更不在乎他们此刻摔得多疼。
他们只想要钱。
刘世豪把脸埋在她怀里,没有说话,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韶颜也不忍心劝他别哭。
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都是屁话!
凭什么不能哭?
只要受了委屈,谁都能哭!
更何况还是这样天大的委屈。
她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
一想到她的刘世豪——在光刻训练基地里向来是意气风发的那个。
光刻会把所有资源都倾斜向他,最好的教练,最新的技术,最优先的调校,什么好的都先紧着他。
说他是光刻的太子爷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风光的人物,到了中速天梯的队伍里,却被资本无情地当做炮灰使。
只为了给自家太子爷当垫脚石,让他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的比赛就这么毁在一场人为的故障里。
简直岂有此理!
韶颜都要心疼坏了。
她抱着他,感受着怀里那颗脑袋的重量,还有那些落在自己衣襟上的湿意。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刘世豪:\"“姐姐。”\"
刘世豪的声音闷闷的,从她怀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刘世豪:\"“我退赛了......”\"
他甚至都能料到,这场赛事之后,光刻一定会紧急把自己召回。
韶颜:\"“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