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厚皮的话......恐怕得在大公子的后背以及大腿上取了。”\"
语毕,韶颜又把他的脑袋转了回来,让他正对着自己。
她微微垂着眼,神情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认真。
显然,她是在跟他商量,而不是在宣布什么不容置疑的判决。
齐旻错愕地看着她。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甚至不是大夫对病人惯有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关切。
只是认真,纯粹的认真。
像是在面对一道棘手的难题,在寻找最优的解法。
那些狰狞的疤痕在她眼里,好像真的只是一道病症。
而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屋外的雪还在落,簌簌的,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声音都掩埋。
门外的兰嬷嬷已经不敢再去窃听了。
她扶着墙,哆哆嗦嗦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关上门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踉跄着走到佛像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菩萨保佑,保佑神医一定不要出事啊!”
她闭上眼,额头顶在手背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血腥的画面——神医被大公子一刀抹了脖子,或者被一掌拍碎了天灵盖,又或者被......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此刻,屋内。
韶颜正不顾齐旻的恐吓,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外衣扒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