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利索地把门关上,转回身,脸上已经挂上了比春花还灿烂的笑容。
韶颜:\"“你看你,跟你打趣两句呢,还当真了不是?”\"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亲昵得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
实则心里的那个小人,已经咬牙切齿地在骂娘了。
齐旻也学着她那灿烂的笑。
只是他显然学得不太像。
可明明是灿烂的笑,可出现在他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时,却平白多了三分阴狠与戏谑的味道。
嘴角弯起的弧度是好看的,可眼底那抹幽光,怎么看都像是在算计什么。
齐旻:\"“你最好是在打趣孤。”\"
他这语气......
听上去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但韶颜心情可就糟糕透了。
她心里的小人默默叹了口气:果然啊,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
半个时辰后,累得香汗淋漓的韶颜转身去拿帕子擦了擦额角。
银针一根根收回囊中,她只觉得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这疯子的穴位倒是好找,就是那股阴寒之气太重,扎进去的时候针都在抖。
微微侧目时,她用余光瞟了一眼齐旻。
韶颜:\"“劳烦大公子自己穿衣了。”\"
她累得针都快拿不稳了,实在不想干这伺候人的活。
况且她又不是丫鬟,凭什么要伺候他穿衣?
韶颜甚至都在想:等拿了钱,她也要去聘两个丫鬟来伺候自己。
嗯,就要那种手脚麻利、话又少的。
然后天天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然而,齐旻却丝毫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