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很想上手去摸一摸，闻一闻。

看看是不是跟她的皮肤一样香，一样的柔软。

这念头来得突然，却异常强烈。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轻轻撩拨，痒得厉害。

齐旻：\"“孤从不与人说笑。”\"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像是刻进这昏暗的屋子里。

那双阴鸷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难以喻的情愫。

齐旻：\"“倘若你愿意做孤的妾室，孤可以让你下半辈子锦衣玉食，再也不用受这治病救人时的累。”\"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韶颜。

那距离不算近。

但对于在黑暗中呆惯了的孤魂野鬼来说，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他看清太多。

——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唇角那抹勉强的笑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

不是脂粉的甜腻，而是一种清冽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齐旻：\"“如何？”\"

这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韶颜毫不怀疑——就算自己拒绝也没用。

因为齐旻就是这么强势。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有的是办法应对，并且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看似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实际上只是客套般地跟自己知会一声。

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韶颜：\"“大公子还是不要说笑了。”\"

韶颜莞尔一笑，明目张胆地拒绝了他。那笑容恰到好处，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韶颜：\"“我这人生性散漫，像只不着家的野猫似的，留我在身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她并非自贬，而是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