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是啊,她医术确实不错。”\"
齐旻靠在榻上,声音淡淡的。
他想起方才韶颜处理伤口时的平静与从容,心里头对她也有些刮目相看。
这个女子,确实和那些庸医不一样。
看来修好这张脸是指日可待了。
他收回思绪,看向自家弟弟。
齐旻:\"“对了,青弟怎么突然从前线退下来了?”\"
他顿了顿,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
齐旻:\"“可是父王有什么事情要你吩咐我去做?”\"
......
韶颜离开那屋之后,这几天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韶颜:\"“呼......”\"
她拎着药箱走在回廊里,步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方才那屋子里的气氛实在太压抑。
跟那两个疯癫的兄弟俩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她这压力不可谓不大。
即便是身经多世,韶颜也还是不敢在这兄弟俩面前托大。
俗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两兄弟不仅是不要命的,而且还是疯得不要命的!
大儿子阴鸷,二儿子狠辣,一个比一个难缠。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于是,韶颜拎着自己的药箱,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屋去。
刚回屋,她正慢条斯理的更衣呢,就被一串敲门声打断了连贯的动作。
“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在此刻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