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很懂分寸地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那道该有的界限。
韶颜:\"“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颦眉,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斟酌什么。
齐旻:\"“是什么?”\"
齐旻被勾起了好奇心,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里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然后就听见她说——
韶颜:\"“我的尾金该去找兰嬷嬷结了。”\"
齐旻:\"“......”\"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齐旻的脸色不出意外地冷了下来。
那点笑意还挂在嘴角,却已经变了味,带着几分自嘲的凉意。
齐旻:\"“我以为你哪怕看在我这张脸的份上,也不会走。”\"
他笑了,只是这笑里有诸多自嘲的意味。
那些精心算计,那些步步为营,在她眼里,竟还比不上那点金子。
韶颜很是清醒地抬手摆了摆。
那动作又轻又快,像是在拂去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韶颜:\"“那倒不至于。”\"
她说着,又露出一个温和却又十分客套的笑。
那笑容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的病人。
韶颜:\"“我们郎中是不能对病人动情的。”\"
她顿了顿,那笑意又深了几分,可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韶颜:\"“这可是行医大忌!”\"
别的不说,这方面的操守韶颜还是有的。
那些年她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情话没听过?
要是每个病人都动心,她早就不知陷进多少泥潭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