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被她这肚子歪理气笑了,手上系带子的动作却温柔得很。
韶颜:\"“还成我的错了?”\"
她低头看她,又补了一句。
韶颜:\"“这词儿跟谁学的?”\"
阿福眨了眨眼,那眼神飘忽了一下,像只偷了腥的猫,不肯吱声。
韶颜心里便有数了——八成又是跑去偷听夫子给学子们上课了。
这小丫头,旁的记不住,这些词儿倒是学得快。
谢征端着碗,看着这对母女你一我一语,唇角的弧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下来。
那汤已经有些凉了,可喝下去,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滋味。
他垂下眼,嘴角含笑地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
韶颜最近盘算着给阿福请个夫子。
她平日在悬壶堂坐诊,忙得像只停不下来的骡子,压根儿抽不出空来教那丫头读书写字。
好在她颇有些家资,请几个夫子倒不在话下。
打定主意后,她便开始留意林安城里的严师。
既然从乞丐堆里把这孩子捡回来了,她就已经做好了接手她未来的打算。
她要把阿福养成腹有诗书的孩子。
哪怕不能像樊长玉那样有一女当关、万夫莫开的山君气势,但也得有个一技之长。
可林安城里转了一圈,那些夫子要么太过迂腐,要么干脆瞧不起女娃,听说要教的是个丫头,连眼皮都懒得抬。
韶颜碰了几回钉子,索性把目光收了回来,落在家里那个病号身上。
武安侯谢征,据说是能文能武。
——武能上阵杀敌,文能提笔定乾坤。
那让他来教个小丫头,应该不在话下吧?
谢征得知此事时,正靠在榻上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