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睡得早，也不知那人有没有在廊下走动，有没有在门外徘徊。

阿福眨眨眼，那琥珀似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亮亮的，纯纯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珠子。

“没有呀。”她答得脆生生的，连犹豫都没有。

韶颜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便落了地。

她伸手摸了摸阿福的脑袋，那头发软软的，茸茸的，像刚孵出来的小鸡。

韶颜：\"“那就好。”\"

她说，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缩了缩脚趾，又回头看了一眼。

阿福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正冲她笑。

她便也笑了，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压下去，转身去厨房生火做饭。

灶膛里的火苗跳起来，映得她半张脸红红的，像镀了一层暖色。

她蹲在灶前添柴，忽然想，这日子虽说没有外卖，可有个软软糯糯的小丫头在耳边喊饿，倒也不赖。

......

韶颜端着早膳进门的时候，脚下险些一个趔趄。

——她看见阿福那个傻丫头，两手托腮，乖乖坐在齐旻面前，正仰着脸听他说话。

那小模样专注得很，连她进门都没听见。

谢征就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盏，也不拦着，只由着那两人一个说一个听。

这是自己能看到的画面吗？

韶颜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清了清嗓子。

韶颜：\"“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