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谢征这好脾气，遇上阿福，怕是没少被折腾。

谢征：\"“阿福学得很用心。”\"

谢征拢了拢肩上的坎肩，那上头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

谢征：\"“这小丫头早慧，才智敏捷，是块读书的好料子。”\"

韶颜的眉眼便舒展开来，像是冬日里忽然化开的一小块冰。

她靠着窗台，望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树，那枝丫交错着，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韶颜：\"“那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阿福顽皮是顽皮了些，可胜在是块好料子。

只要用心雕琢，不愁她这块璞玉成不了和氏璧。

这话她没说出口，只在心里转了一圈，便化作了嘴角那点淡淡的笑。

谢征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的侧脸被晨光照得柔和似水。

那唇角弯起的弧度，比这冬日的暖阳还好看。

窗台上的霜花在日光里慢慢化开，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像是这早晨最轻快的调子。

......

“娘亲！”

阿福高亢的声音从外头响起。

韶颜与谢征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小丫头手里正举着一幅画，像是举着一件了不起的宝贝。

她两只手高高地擎过头顶，那画纸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

上头的墨迹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松烟香。

“娘亲，好看吗？”

韶颜蹲下身来，目光落在那幅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