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僵了一瞬,回过头来,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韶颜:\"“你......”\"
精力这么旺盛的么?
随元青脸不红心不跳,那语气理直气壮得很。
随元青:\"“你走的这三年里,本世子可没碰过任何人。”\"
随元青:\"“你是不是得该把这三年给我补回来?”\"
韶颜被他这歪理气笑了。
韶颜:\"“凭什么?”\"
她拨弄了一下垂落在肩头的发丝。
那动作慢悠悠的,像是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什么。
随元青的目光便黏在了她圆润的肩头上,呼吸都凝滞了片刻。
她缓缓坐起身来,还没坐稳,便被他俯身圈住。
随元青:\"“就凭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唇便被堵住了。
直到翌日清晨,他才慢悠悠地收势。
怀里的人已经昏睡过去,睫毛还湿着,脸颊上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他就那样抱着她,看了许久。
久到窗外的天光从灰白变成亮白。
久到廊下的灯笼灭了又亮,也没有松开。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再也跑不掉的东西。
......
韶颜醒来的时候,随元青正坐在矮桌前擦拭自己的宝剑。
晨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柄剑上,泛着冷冷的光。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随元青:\"“那小丫头不见了。”\"
他头也没回,声音淡淡的。
韶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