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那幅画他从不让人碰,连清灰都是自己亲自动手。
公孙鄞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那点八卦的火苗越烧越旺。
韶颜走近了。
她的目光落在公孙鄞身上。
从他头顶的纶巾扫到手中的羽扇,又从他手中的羽扇扫到他脚上的布靴。
她笑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打趣什么。
韶颜:\"“想必你就是军师了吧?”\"
她没见过他,可这副打扮——纶巾、羽扇、宽袍大袖。
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话本子里诸葛丞相的模样。
她读过书,很难不把这个人跟“军师”两个字联想到一起。
公孙鄞怔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襟,那动作又快又自然,像是在掩饰什么。
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九衡他......跟你提起过我?”
韶颜莞尔一笑。
那笑意从嘴角漾开,水光粼粼的,像春日里初融的雪水。
韶颜:\"“没有啊。”\"
她的声音轻快得很。
韶颜:\"“我猜的。”\"
公孙鄞的笑意僵了一瞬。
那点期待碎了一地,又被他自己捡起来,拍了拍灰,塞回去。
“那你跟谢......谢征是什么关系啊?”他问得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试探。
韶颜的笑容没有变。
可她的心里,已经翻了个浪。
——谢征没有把他和她之间的事告诉公孙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