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无获咀嚼着这三个字，那滋味在舌尖转了一圈，又沉了下去。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额心便被轻轻弹了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将他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韶颜：\"“所以你是假的，对吧？”\"

她的声音轻快得很，像是在下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源无获看着她，看着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从嘴角漾开，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源无获：\"“不，我是真的。”\"

他顿了顿，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笃定，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深意。

源无获：\"“但他也不是假的。”\"

韶颜的眉梢微微扬起。

两个真的，还长着同一张脸，总不能是双生子吧？

念头如流星般在脑海中划过，她忽然顿住了。

——为什么不可以是呢？

夜风从林间穿过，将那些细碎的声响一并吹散。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心里的疑惑一点点被坐实。

她没有再问。

源无获也没有再开口。

......

庭院中。

寄灵望着那道瞬间闭合的紫色虚空，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那双狐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瞳孔里甚至还残留着那抹紫色消逝后的余韵。

寄灵：\"“她......”\"

他的声音发飘，像是在跟厉劫确认。

寄灵：\"“她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走的吗？”\"

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