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厉劫:\"“谁知道他要杀我和你要救我,是不是演出来的一出戏码?”\"
韶颜彻底没话说了。
得——这还是个油盐不进,疑心重得跟块石头似的。
任她巧舌如簧,在绝对的不信任面前,也全然无用。
她索性也不再浪费口舌。
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动作还因为双手被束缚住了而有些勉强。
韶颜:\"“说了真话你也不信。”\"
韶颜微微歪了歪头,紫眸中漾着一种混合了无奈与戏谑的光。
目光在厉劫那张绷紧的脸上流转,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慵懒的感慨。
韶颜:\"“你们男人啊......可真难伺候。”\"
厉劫:\"“你......”\"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一顶“难伺候”帽子的厉劫,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更黑了几分。
她不是妖吗?
不是应该凶残诡谲、不通人情世故吗?
怎么说起人话来......一套一套的?
还专往人心窝子里戳,简直能把人活活噎死!
寄灵当即便在一旁举起手,一脸认真地示意:
寄灵:\"“哎,我不需要伺候!”\"
他挺了挺并不厚实的胸膛,有些骄傲地说:
寄灵:\"“我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照顾好!”\"
他可是一只独立自主的聪明小狐狸。
虽然经常被骗,但生活能力还是很强的。
韶颜听到这话之后,眼里掠过一丝更深的无奈,
但他还是露出了一副慈爱又充满关怀的神情,朝寄灵点了点头,语气是十足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