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柳为雪怀里的玉笙帷，脸色苍白如纸，眼睫微颤，颤声开口：“是......是我。”

韶颜：\"“哦，我还以为......”\"

韶颜若有所思道，说着，还忍不住翻了个极其漂亮，却也极其不客气的白眼。

韶颜：\"“我是救了尊活菩萨回来呢。”\"

韶颜：\"“她都把你杀了，”\"

韶颜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种的匪夷所思。

韶颜：\"“怎么？你还要为她求情？”\"

面对韶颜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与质问，玉笙帷没有反驳。

她只是紧紧抓着柳为雪的衣袖，目光哀求地看着韶颜。

弱弱地、却执拗地为那个刚刚杀了自己的人求情：“或许......她也是有什么......难之隐？”

韶颜气急反笑。

那笑声清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过，她倒是依松开了手。

像丢弃一件肮脏的垃圾般，将已经瘫软的罗帷随手丢在了地上。

韶颜：\"“照你这么说——”\"

韶颜拍了拍手，仿佛要拂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玉笙帷苍白的脸。

韶颜：\"“这世上只要有‘难之隐’，就可以随意杀死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韶颜：\"“是这个意思吗？”\"

韶颜：\"“你可以原谅她杀了你，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

韶颜：\"“但我却不会原谅她将这盆杀人的脏水，泼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