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疯狂的同时,还会影响到他。
连带着,他也想跟她一起疯。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厉劫自己都愣了一下。
天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他的手还圈着韶颜的腰,没有松开。
韶颜偏过头,眼中漾开一层柔和的波光,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兽。
她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动作又轻又柔。
天地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松开。
温热的手掌从她腰间滑落,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她衣料的触感。
韶颜转过身,走到厉劫面前。
她在他一步之外站定。
仰起脸,眼里带着几分促狭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月光落在她眼底,将那双黝黑的眼眸照得亮晶晶的,像两颗养在水里的黑葡萄。
韶颜:\"“你刚刚......”\"
美人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逗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韶颜:\"“该不会是想给我殉情吧?”\"
一句话将厉劫那尚沉浸在黯淡里的情绪搅得支离破碎。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怔愣从眼底浮上来,明晃晃的,怎么也藏不住。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他身旁的天地也愣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睛瞪得溜圆,里头写满了茫然。
天地:\"“殉情是什么?”\"
天地满脸疑惑地问道。
他还是个懵懂少年,像一张还没被墨迹沾染的白纸,许多词汇于他而都太过陌生。
韶颜回头看了一眼神情清澈的天地。
韶颜:\"“哦,就是一个人喜欢的人死了,那么这个人也会跟着一起去死的意思。”\"
她的解释清晰明了,可那话落在厉劫耳朵里,却像一把火。
烧得他耳根子都红了。
那红从耳尖漫到耳垂,又从耳垂漫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