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眼睛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潭，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恶之花。

他没有跟过来，这对于天地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韶颜：\"“他呀......”\"

韶颜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

她回头得好好找他算算账。

这一笔一笔的，她可都记着呢。

韶颜：\"“他来不了了。”\"

他离开了星石空间，并且——他还极有可能得手了一部分星石的力量。

不过这话韶颜没说出口，怕影响士气。

厉劫斜睨了眼韶颜，突然发问：

厉劫：\"“既然你和他这么熟悉，那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韶颜对上他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眸，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一瞬间被看穿了心思。

她轻哂，心说：你还真是问对人了。

因为——她还真知道。

韶颜：\"“源无获跟九婴有合作。”\"

韶颜语出惊人。

厉劫剑眉一蹙，纵使心里早有猜测，可亲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时，那点侥幸便碎得干干净净。

韶颜：\"“此番前来，他也是冲着龙神之力来的。”\"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地，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韶颜：\"“天地，我能带你离开星石的空间吗？”\"

她指的是——让他彻底脱离星石的掌控。

这话就像一把钥匙，试图去打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可天地的沉默，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人心沉。

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连最后一缕烟都散了。

天地：\"“这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