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厉劫会吃醋的。”\"
寄灵的话直白得如同一道雷劈下。
韶颜的动作顿了一瞬。
那点意外从眼底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一层薄薄的笑意盖住了。
韶颜:\"“他还会吃醋?”\"
她兴致高昂,尾音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颤悠悠的。
她还以为他只会生闷气。
毕竟平日里的厉劫,就跟个锯嘴的葫芦似的,有话不说,有气不吭,闷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较劲。
寄灵:\"“会。”\"
寄灵只回了一个字。
韶颜:\"“行吧,那就吃醋吧。”\"
韶颜耸了耸肩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口吻。
韶颜:\"“反正他自己能把自己哄好的。”\"
不然的话,厉劫早就对自己爱搭不理了。
他现在愿意搭理自己,说明他还是喜欢她的。
寄灵没再说话,只低下头,将怀里的露芜衣又拢了拢。
......
天将破晓时,韶颜掀帘而入,肩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霜露。
寒意从她衣褶间渗出来,混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在帐中弥漫开来。
天地一直未睡。
他守在帐门边,听见动静便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出她带着寒意的面容。
少年的脸上绽开一个雀跃的笑,连带着那点熬了一夜的倦意都被这笑意冲散了。
天地:\"“韶颜,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亮,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巢的雏鸟。
韶颜对上他那双眼睛,唇角浅浅弯起。
她探手入袖,将那枚在黑暗中握了许久的星石取出,轻轻放在他掌心。
那石头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温热的,像一颗被捂了太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