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韶颜,为什么我这里这么痛?”\"
韶颜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她从未见过的迷茫,心里那根弦忽然就被拨动了一下。
那是心,她想,他在心痛。
星石也会心痛吗?
她忍不住沉底,尤其是在看到天地那般痛苦的神情时,她觉得自己大概也被这股情绪传染了。
韶颜:\"“这里是你的心。”\"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温和得像春日里初融的雪水。
韶颜:\"“你的心在痛。”\"
天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胸口的手指。
他不解——他不是星石吗?
一块石头也有心?
天地:\"“石头也有心吗?”\"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只迷途的羔羊。
天地:\"“石头的心也会痛?”\"
他不喜欢这种心痛的感受。
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撕扯着,可他无法将其摒弃,也不知道该怎么克制。
那痛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从头到脚裹住,挣不开,也剪不断。
韶颜:\"“会,万事万物都有心,都有灵。”\"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那片黄沙漫天的荒原上。
那些被石化的无支祁的族人,像一株株被砍断的树,枝干还在,叶子却已经死透了。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死前那一刻的表情——有的惊恐,有的茫然,有的还保留着生前最后一缕笑意。
他们被时间封存在那层灰白色的石壳里,成了永恒。
她收回目光,落在天地那张苍白的脸上,眼中带着郑重与期许。
韶颜:\"“你想让他的族人恢复过来吗?”\"
天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