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厉劫与源无获这本是同根而生的关系。
他们就想一根藤上结出的两只瓜。
一只落在泥里,一只挂在檐下,却偏偏都以为自己才是那独一无二的一个。
韶颜:\"“罢了。”\"
韶颜叹了口气。
韶颜:\"“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拉了一下源无获身上的蛛丝。
那蛛丝分明只有极纤细的一根,可握在她手里时却显出异乎寻常的坚韧。
被她这么一拽,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源无获整个人都跟着踉跄了一下。
他侧过脸来瞪了韶颜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恼怒。
偏偏那恼怒底下还藏着一层无可奈何的纵容,像是早就习惯了她的这般作弄。
韶颜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笑得愈发不亦乐乎。
眉眼弯弯的,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笑意,像是一朵被春风拂开了的花。
韶颜:\"“我帮你把他押回侍鳞宗。”\"
她说得轻描淡写,手上将那根蛛丝又在掌心里绕了两圈,勒得更紧了些。
天地在这时走上前来。
少年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靠近的姿态。
他在韶颜身侧站定,距离近得几乎贴着她。
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
天地:\"“韶颜,我也能去吗?”\"
他不想跟韶颜分开。
这句话就算不说,也早已写在了他的眼睛里。
那目光太过清澈,清澈得藏不住任何心事。
韶颜:\"“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