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那除了自己之外呢?”\"
壁不死心,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
显然他是更喜欢苏昌河多些。
——那个冷酷无情却独独对一个女子倾尽温柔的男人,比温润的苏暮雨更合他的胃口。
韶颜:\"“脾气的话,那就是苏暮雨咯。”\"
韶颜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
壁:\"“那好吧......”\"
壁顿时失落了不少,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因为他大概能猜到结局了。
壁:\"“那你还有别的故事吗?”\"
壁问得迫不及待。
话音刚落,似乎又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太仓促了,于是又连忙找补了句。
壁:\"“最好是跟这个一样跌宕起伏的,或者可以比这个更精彩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两眼灼灼地盯着韶颜。
像是生怕她站起身就走了似的。
显然——壁赖上她了。
毕竟韶颜刚才自己也说了——她有很多跌宕起伏、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壁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自己将这个故事讲给牧泷听时,她会有多么的高兴雀跃了。
她一定会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边听一边奋笔疾书。
到时候,她的故事集一定会成为经典的传世之作。
他的名字也会因为提供了这许多素材而跟着沾光。
韶颜:\"“你不是说只要讲一个故事就可以了吗?”\"
韶颜睨了眼明显还没听够的壁,那双含情眼里掺杂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促狭。
这旱魃是不是跟人待久了?
做买买卖、耍小聪、讨价还价,甚至还眼巴巴地追着她要故事。
只能说,壁身上的人味儿都这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