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原来是白泽大人啊。”\"
韶颜当即收起了方才的惊愕,笑盈盈地迎上前去。
她挂上了自己平日里最钟爱的那副笑容。
——唇角微微上扬,眼尾弯出几分狡黠的弧度。
几分温和的亲近里恰到好处地掺杂着几分狡诈。
千娇百媚间隐约透出一丝算计。
韶颜:\"“话说你有见到过我们家厉劫吗?”\"
她问得轻快而自然,语调随意得像是在打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白泽愣了一瞬。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难得地掠过一丝意外。
他看着韶颜,像是在重新确认面前这个人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韶颜。
白泽:\"“厉劫?你家?”\"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尾音微微上扬——什么时候的事?
正疑惑着呢,院子门口处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厉劫:\"“我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一道冷硬而熟悉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这话音裹着几分不悦,却又似乎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局促。
韶颜抬眼望向院子门口处——是厉劫。
他穿着一身朱红色的文武法袍。
袍身滚着精细的金线,边缘在月光下泛起泠泠的冷光。
衣料上绘制着各种繁复的图案。
云雷隐于肩,兽纹盘于袖,法纹自腰际一路延伸至袍角,将整件法袍衬得庄重而凌厉。
他手中依旧握着那把山魈长刀。
刀身未出鞘,通体乌沉的刀鞘上錾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月色下泛着幽微的寒芒。
整个人立在那座荒院坍塌了半边的院门前,透着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