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同一张脸,明明都是同一个本源,凭什么厉劫就能让她犹豫?
不过没关系,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有恃无恐。
源无获:\"“所以啊,你还是不要挣扎了。”\"
说着,他抬手握住缠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几圈蛛丝,指尖运起一股暗劲。
那些韶颜酝酿了许久的、最坚韧的一根蛛丝,应声而断。
银白的丝线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散落在她的肩头与枕畔。
看着蛛丝断裂,韶颜瞬间就没招了。
那可是她存了许久的底牌。
如今轻而易举地便被他破了,她便只能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被那具炙热的身躯缠上的那一刻,韶颜忍不住闭上了眼。
他的体温比厉劫更高些,像是体内蛰伏着某种蠢蠢欲动的妖火。
源无获:\"“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源无获的口吻带着命令的意味。
但韶颜就是不如他愿。
她偏过头去,将脸埋进枕间,咬着下唇,睫毛微微发颤。
于是源无获便越发地狠厉索取,像是要将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渴望。
忮忌与执念都倾泻在这场博弈里。
直到她力竭,连哭喊的劲儿都没有为止。
而他终于俯下身,在她耳畔低低地笑了。
源无获:\"“看来你也是只口是心非的妖啊。”\"
——嘴上说着不要,但水还不是不争气地流出来了?
源无获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修长的指节。
那方素白的绢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的银色鳞光在昏暗中流转,语调慵懒而餍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