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漫长的岁月里,被分到的灵魂底色截然不同。
厉劫是火,是刃,是明明在意却偏要别过脸去的嘴硬。
源无获是渊,是雾,是步步为营也要将所有渴望攥在手里的执念。
......
天地:\"“还是找不到他们吗?”\"
问这话的人是天地。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擦过粗粝的石面。
尾音微微发着颤,带着几分压抑到了极致的焦灼。
历经数日的追寻,他们将洛安城翻了个底朝天,又将周遭的每一片时空褶皱都搜了个遍。
可始终没有找到韶颜的踪迹。
连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混着蛛丝凉意与不知名花香的妖气都像是被人生生从这世间抹去了。
一丝一毫都捕捉不到。
天地已经快要彻底失去耐心了。
他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空间法则在不断地膨胀压缩。
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困兽,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他的经脉。
他整个人变得空前绝后的烦躁。
那张原本清隽温驯的面孔此刻绷得死紧,眉骨的弧度冷硬如刀削。
仿佛一块满是棱角、丝毫没有圆润之处的石头。
壁站在他身侧。
旱魃将自己的感知扩大到了极致。
方圆百里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纳入了他的神识范围。
可他依旧没有找到韶颜的一丝气息。
就连寄灵手中的驭灵戒在这个时候都仿佛失灵了似的。
戒面上的符文黯淡无光,任他怎么转动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