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韶颜的话在京城有分量。
因为她有一个年仅而立便入了内阁,并且还在吏部当值的爹。
有这层势力在背后撑腰,自然能护得住顾锦朝这艘无依无靠的小船。
纪尧:\"“多谢韶姑娘。”\"
纪尧见她答应得这般爽快,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他拱手作揖,姿态比平日里谈生意时还要郑重几分。
纪尧:\"“那画便当做是我的一点心意,烦请姑娘一定要收下,不然在下问心有愧。”\"
话音刚落,他身侧的小厮便将一个精致长条的紫檀木盒双手奉上。
那木盒沉甸甸的,盒面上雕着仙鹤流云的纹样。
铜扣被擦得锃亮,一看便知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盒盖展开,里头果然是一幅画卷。
画轴两端嵌着白玉,绢本微微泛黄,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的雅韵。
韶颜只扫了一眼便笑弯了眉眼。
那双桃花眼里盛着盈盈的光,比方才在厅堂里拘着礼数时生动了不知多少。
韶颜:\"“好说。”\"
她抬手示意拢香收好木盒,朱唇微启,语调慵懒而轻快。
这种事情她还是头一回干。
平常都是拿钱办事,或者走走人情,如今倒好,她被当成人情走了一趟。
不过看在这幅她心心念念许久的《鹤栖云边图》的面子上,答应了也没什么。
况且她对那顾锦朝也有些印象。
方才在及笄礼上远远见过一面。
那样进退有度,锋芒毕露的女子,在京城中是很难会吃亏的。
韶颜这边刚收完礼,正要将紫檀木盒交给拢香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