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允:\"“喜欢她是好事,毕竟她那样的姑娘,谁会不喜欢呢?”\"
陈彦允将手负在身后,缓步往前走着,语气温和却透着几分过来人的清醒。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看着陈玄青,目光郑重了几分。
陈彦允:\"“但你要切记,韶家的女儿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陈彦允:\"“她们对三从四德和纲常伦理向来看法独到,你若是想与她在一起,恐怕......还得入赘。”\"
陈彦允这话说得语重心长,是真心实意地在劝他。
他不忍心看着自己这个侄儿一头热地扎进去,到头来却发现两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星半点的门第之差。
可陈玄青还是不可遏制地意动了。
入赘......
他将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又滚,竟不觉得有什么难堪。
反倒像是找到了一条可以靠近她的路。
陈玄青:\"“若是我考取了功名,入朝为官了,她是不是就会高看我一眼?”\"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了句,像是自自语,又像是在向三叔讨一个答案。
陈彦允恰好将这句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陈玄青,神情有些复杂。
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陈彦允:\"“他爹当年也高中了,还是探花郎。”\"
探花——全国科举第三,而且还是三位之中长得最俊美的那个。
以云如海的才学,若不是因为天生的脸极为俊美,怕是当个榜眼或者状元,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陈彦允:\"“但是该入赘还是得入赘,你觉得呢?”\"
陈彦允觉得陈玄青实在颇为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