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里的真金白银也不是用来看的。
否则先人们也不会说出“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一句狂妄的话来。
顾锦朝:\"“放心吧,我能受什么委屈?”\"
顾锦朝将帕子往袖中一塞,微微扬起下巴,那杏仁眼里满是不服输的傲气。
顾锦朝:\"“他们不是善茬,我就是了吗?”\"
她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父亲苛待她,她便自己挣自己的前程。
这世上能让她受委屈的人,怕还没生出来呢。
纪尧:\"“这话说的......倒也是。”\"
纪尧被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逗得一乐,揶揄地笑了起来。
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锦朝这性子在顾家那群人精里头还真吃不了什么亏。
顾锦朝:\"“纪尧!”\"
顾锦朝杏仁眼一瞪,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胳膊。
纪尧扭头就跑,脚下生风似的。
靛蓝色的袍角在身后翻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跑得极快,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生怕被她撵上来。
锦朝小时候便没少揍他。
在通州的时候每回斗嘴都落不着好,到了京城倒也没变。
顾锦朝追了两步便停下来,扶着门框笑出了声,笑完了又叹了口气。
她看着纪尧跑远的背影,想起他方才说入赘时那副认真得近乎执拗的神情,心里竟有些五味杂陈。
顾锦朝:\"“二哥哥啊二哥哥,你这回怕是真的栽了。”\"
纪尧一路出了顾府的大门,脚步才慢下来。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
整了整微乱的衣襟,将方才被锦朝闹得皱巴巴的袖口重新抻平,又抬手理了理束发的纶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