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那副不容商量的神情尽收眼底,到底还是从善如流地开了口:
韶颜:\"“叶限是吧?”\"
叶限:\"“嗯哼。”\"
被她直呼其名的感觉,似乎还怪不错的。
叶限眯起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愉悦。
她的声音不算软,甚至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平淡。
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就是比旁人叫得好听。
韶颜:\"“说吧,你打算怎么报恩?”\"
韶颜:\"“真金白银还是良田商铺?”\"
这话说的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买卖。
叶限:\"“开口闭口黄白之物,你不觉得粗俗了吗?”\"
叶限微微皱眉。
他见过不少女子,哪个不是羞答答地将银钱二字藏在舌根底下。
哪有像她这般堂而皇之挂在嘴边的?
韶颜:\"“可是黄白之物实在呀。”\"
韶颜半点儿不觉得嘴上挂着“钱”字有什么不好。
旁人说她满身铜臭,她权当是夸奖。
这世上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实在的东西?
她就是喜欢啊,没什么好遮掩的。
叶限:\"“你想要什么?”\"
叶限忽然放轻了声音。
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轻慢的丹凤眼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认真。
他甚至在心中盘算了好几种可能。
若她想要田产,他在京郊便有好几处庄子;
若她想要商铺,东街最繁华的地段也有长兴侯府的产业。
他甚至有些后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她退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