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青:\"“我没有儿戏。”\"
陈玄青固执地望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倔强的真诚。
陈玄青:\"“我喜欢你,想同你在一起。”\"
陈玄青:\"“哪怕是入赘,我也是愿意的。”\"
他说得那样认真,一字一顿,就像是在宣誓。
月色透过窗棂洒在他清隽的面孔上,将那份执拗照得分外分明。
韶颜:\"“那你的前程呢?”\"
韶颜一针见血,语调平淡而犀利。
韶颜:\"“陈公子,你有大好的锦绣前程。”\"
韶颜:\"“今科在即,以你的才学,即便不能名列三甲,取个二甲进士也是十拿九稳。”\"
韶颜:\"“陈家为你延师教读这么多年,又有陈三爷在朝中为你铺路,入朝为官不过迟早的事。”\"
韶颜:\"“若是入了赘,得罪了陈家,失去了陈家的扶持,你可有想过自己往后的仕途?”\"
韶颜:\"“没了陈家,你在朝中便是孤家寡人,连个替你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再者——他本就只是个养子,不是真正的陈家人。
韶颜在心里又补了一句,终究没有说出口。
陈玄青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出身本就禁不起考究。
若是有心人追查出来他是罪人之子,那他这辈子怕是都无缘官场了。
如此一来,韶颜更不可能让这样一个身陷囹圄,随时可能成为政敌把柄的人入赘韶家。
她承认——在婚姻这件事上,她的考量比男方还要多得多。
她要权衡的不仅仅是感情,还有两家在朝中的格局、家族的清誉、未来的隐患。
她斤斤计较,锱铢必较。
为的就是延续韶家的兴盛。
她爹云如海在官场上如履薄冰走到今日,不能因为她的一桩婚事而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