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当然可以。”\"
她应得那般从容大方。
反倒让叶限的咄咄逼人显得有几分无理取闹了。
叶限也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这个脱口而出的借口,却也不急着辩解。
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又带上了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酸意。
叶限:\"“倒是你——我几次三番都瞧见你与陈彦允走得那般近。”\"
叶限:\"“在宝相寺是他,在东宫是他,如今连看个灯会你都要盯着他救人的场面。”\"
叶限:\"“莫不是,你看中他了?”\"
韶颜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四周。
灯会人潮不减,但大多围在打铁花的高台那边。
他们站的这处柳树下倒是清静了些,只有几个提着兔儿灯的孩童从身侧跑过。
韶颜:\"“还请慎,世子殿下。”\"
语调的温度却骤然降了几度,将方才那点莞尔的笑意收敛得干干净净。
又恢复了这样冷漠疏离的称呼。
有那么一瞬间,叶限甚至觉得自己这几日的刻意靠近全都白费了。
从宝相寺山道上等她近一个时辰,到东宫门口硬挤上她的马车,再到方才那顿饭。
所有的刻意靠近,都被这声冷冰冰的“世子殿下”打回了原形。
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叶限:\"“难道不是吗?”\"
他渐渐逼近,皂靴在青石板上往前迈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灯笼的光透过柳条在他面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叶限:\"“倘若不是,为何你与陈彦允走得这么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