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还在呢。
而且他就站在不远处,红衣灼灼,正慢条斯理地摇着手里的象牙折扇。
一副闲散模样。
韶颜:\"“马车上说吧。”\"
韶颜收回目光,抬手拢了拢肩头的小坎肩,准备将青蒲领到自己马车上去。
她不想节外生枝。
这叶限心思细得跟筛子似的,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多虑三分。
却不料身后的叶限“啪”地收了折扇,扇骨敲在掌心里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
叶限:\"“就在这说吧,有什么事情是爷不能听的?”\"
他往前迈了两步。
大红锦袍的袍角在暮色里拂过青石板,那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睨着青蒲。
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理所当然。
青蒲看看韶颜,又看看叶限,满脸的为难之色。
她咬着下唇,一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却始终不敢开口。
叶限抢在韶颜开口之前又开了口——
叶限:\"“我们叶家与顾家好歹也有一层姻亲关系,你怎么就冲着一个外人求助?”\"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故意从韶颜面上轻飘飘地扫过,像是在用眼神画下一道界线。
叶限:\"“难道爷就不能替你们撑腰了吗?”\"
叶限:\"“怎么,有什么事是她能做到,但爷办不到的?”\"
叶限说这话时的语气理所当然极了,微微扬起下巴,愈发矜贵自傲。
青蒲顿觉不妙。
这话不就是在无声无息地把韶小姐架出去了吗?
就好像在说——这是我们的家事,叶家与顾家沾亲带故,无需你韶颜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