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抵着车壁,他则撞进了她的怀里。
霎时间,整个人仿佛陷进了云里似的,触感柔软得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身上怎么这么香——不是脂粉的甜腻,不是熏香的浓烈,而是一股极淡极清的草药冷香。
混着她体温的暖意,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还有她散开的长发,滑过他的面颊,凉丝丝的,像上好的绸缎。
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速,那颗本就脆弱的心脏在这一刻跳得又快又乱,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刺痛从心口蔓延开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拧了一下。
叶限:\"“嘶......”\"
叶限眉头紧锁,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连嘴唇都褪了血色。
韶颜:\"“叶限?”\"
韶颜本想将人推开,双手已抵上他的胸膛,却在触及他衣料的那一瞬察觉到了不对。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当即便收了手,扶着他靠回车壁上,语调骤然沉稳下来。
韶颜:\"“心疾发作了?”\"
叶限不语,咬着嘴唇,整个人蜷缩起来,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心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韶颜在场,他也不好示弱,更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否则岂不是叫人看轻了去?
他硬撑着偏过头去,将脸转向车厢内侧。
韶颜:\"“药在哪里?”\"
韶颜见他咬着嘴巴不吱声。
嘴唇都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眉心拧得死紧。
她当即便没了耐性,上下其手地摸索了起来——先是袖口,后是腰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