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叶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竟莫名地有些紧张。
韶颜微微侧过脸来,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韶颜:\"“我要你欠我个人情。”\"
叶限:\"“人情?”\"
叶限怔了一瞬。
所以自己这是要背上人情债了?
他活了这么些年,可从来就没有欠过什么人情。
韶颜点了点头,桃花眼里不知是在盘算着什么,满是深沉的算计与笃定。
韶颜:\"“对,我要你欠我个人情,来日好为我所用。”\"
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债。
金银可以称量,田产可以作价,唯独人情是无价的。
他今日说欠上,想还清可就难了。
韶颜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些年,最明白这个道理。
叶限虽然不知道韶颜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她要用他做什么?
她又怎么笃定他一定能还上这个人情?
但就人情而,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还不起。
他是长兴侯世子,这京城里还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叶限:\"“好,那便如你所愿。”\"
他微微勾起唇角,丹凤眼里浮起一抹兴味。
为她所用?
听起来也是一件颇有趣的事。
......
离开韶府后,叶限懒散地坐在马车里。
氍毹软垫上还残留着她方才坐过时留下的极淡的草药清香。
李先槐在外头握着缰绳,车厢微微晃动着驶过长街,时不时的还要回头看一眼马车里的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