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允负手而立,素白的吊唁袍子在花雨里微微拂动,那抹看好戏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低下头望着韶颜,清朗的眼睛里含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探究,话音还带着几分揶揄。
陈彦允:\"“我怎么瞧着......这像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叶限看她的眼神,她看叶限的眼神。
虽然一个躲躲闪闪,一个坦坦荡荡。
可这来来回回的拉扯,分明是两个人的戏台。
而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韶颜斜睨了一眼他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桃花眼里满是不甘示弱的锋芒与促狭。
韶颜:\"“你还有心思打趣我?”\"
韶颜:\"“你跟顾锦朝之间的关系还不清不楚呢。”\"
韶颜:\"“陈阁老,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她这话像是一把极薄极细的刀刃,不偏不倚地戳在了陈彦允最柔软的软肋上。
前脚他还站在这里指点旁人的风月。
后脚自己那点尚未理清的心思便被韶颜毫不客气地翻了出来晾在日光底下。
果真是舌灿莲花。
陈彦允被她这一揶揄,方才那副看好戏的从容顿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窘迫。
他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到底还是认了栽。
陈彦允:\"“成,那我们就各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这话说得有几分自嘲与无奈。
他的门前雪还厚着呢。
顾锦朝那边的事才刚开了个头,确实没闲心去管韶颜与叶限之间的拉扯。
韶颜:\"“本该如此啊。”\"
韶颜不以为意地弯了弯唇角,淡然却又笃定。